我看着心疼啊。
尹歆晨想了想还是把刚才那句话咽回去:“我看着都感觉疼,你居然不疼吗?”
“习惯了。”这三个字从喻淮川嘴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准备帮喻淮川换药的尹歆晨手里的动作一顿。
习惯了?那喻淮川的曾经都经历过什么?
风华正茂的少年,气宇轩昂,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尹歆晨不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她没有继续问下去,继续低头帮喻淮川换药。
她拧开一瓶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浇在伤口处消毒,她怕喻淮川会感觉到疼,一点一点地倒着,伤口附近的血渍差不多清洗干净后她拆开碘伏面前小心翼翼地涂着。
“我要涂云南白药了哟,这个是止血的。”
“嗯。”
……
待尹歆晨包扎的时候喻淮川猛地注意到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一个漆黑的身影隐藏在阴影里,阴影里那人看喻淮川发现他了,往亮处出走了两步,看着那人笑里藏刀的表情让喻淮川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嗯?怎么了?”低头用丝巾缠着纱布的尹歆晨抬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是我弄疼你的手了吗?”
喻淮川摇摇头回头看着站在阴影处的人,那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喻淮川旁边的尹歆晨看样子在打着什么主意,他又转回头看尹歆晨已经包扎好了,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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