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生吃东西很慢,总是慢条斯理的,但是一会儿又吃完了,淡定地拿纸巾擦唇,看见阮姜垂下去的目光,气鼓鼓的腮边隐约可见梨涡。
他浅笑了一下,纸巾掠过上提的唇角。
“有人之前送我土豆形状的一个礼物,我说不喜欢。”傅淮生耐心地解释,他的嗓音总是淡淡的,像冷色玉珠划过绸带,低缓迷人。
最初阮姜就是因为他的声音粘上他的。
听了这话,阮姜抬起头来,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轻眨,似乎在问:“然后呢。”
傅淮生看着她乖甜的模样有点想笑,但又故作冷沉:“然后,我就吃了你的土豆。”
阮姜:???
傅淮生唇角翘起来,他五官其实很温和,只是脸庞轮廓略带锋利,没情绪的时候看着冷淡疏离,微笑起来时下压的眼尾睫羽交错,勾勒出些许碎光,好看得不行,像个邻家大哥哥。
已经入秋了,但他还穿着一件橙色短袖,领口略大,露出了少部分锁骨,阮姜咬着筷子盯了几眼,脸忽然红了,小声道:“你怎么还穿这么薄,今天才十度。”
“我不冷。”傅淮生说,顺手摸了一下阮姜的头发。
那以后阮姜隐隐约约感觉傅淮生似乎对她比对其他女生很不一样,之前她以为是有初中同学这一层友谊在,但现在似乎有点亲近过头了。
大一上半期时,有人看她不顺眼,在上课偷拿了她的手机将她引到无人处,明目张胆地警告她要离傅淮生远一点。女生长得很漂亮,语气却透着不屑:“你一个家住北上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S市江景区是富人区,一河之隔,对面是北上区,那里多是租房厂房,环境偏僻。
阮姜又气又委屈,还想辩解他们之间又不是那种关系,虽然傅淮生没告诉他是什么身份,但做朋友明明不需要这一层界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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