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南乡这片土地,于慎一时间甚至有点不适应。
像她初去西河那边的时候一样,南乡现在对岑今山来说,也算是个陌生之地。
下了车,于慎鼻尖酸涩的看着车站周围熟悉的景色,只是岑今山不用经历她当时的“惊心动魄”,不用面对人挤人的不礼貌状况,不用担心小偷会来偷钱包和手机。
岑今山今天穿的很宽松,还特意在出发前去修了过长的头发,剃了个清爽利落的板寸,这个发型衬得他的脸部线条更加硬气,五官看上去也更加立体。
仔细看去,于慎才发现他左边眉骨上有一个小小的疤痕,正好截断五分之一处的眉毛。
许是不自在,他今天又缠上了于慎很久都没有见他缠过得纱布,把脖子上的疤痕给包了个严严实实。
可偏偏就是这样奇特的打扮,更加吸引了来来回回一些人的目光。
天生的高个子让他在南乡的平均身高中看上去鹤立鸡群。
岑今山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忍不住去想当初于慎孤身一人来西河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
“他们应该不会来接了,我们直接去饭店吧?”于慎扫了眼周围,没有自己亲人的身影,想到于海洲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定了餐厅去了目的地,便无奈的对岑今山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家的情况有点特殊,可能你见了会觉得很不像一家人。”
所以她对于岑今山的感情才会患得患失,怕岑今山只是一时兴起,怕终有一天他会觉得腻了。
于海洲定了家星级餐厅,叫的人不多,姑姑一家三口和他们家。
看了看地图上的路线,于慎拦了辆车:“去圣罗兰酒店。”
一路上岑今山都很沉默,纵使于慎安慰他无数次自己已经跟家里人说过了会带个人陪自己一起去,他还是心底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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