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亲妈,在给未成年,还需要家里帮扶的我转生活费时,千百个借口躲避掉。”
“但是,我却能通过朋友圈,看到我哥发的她每天一个转账红包的问候。”
“岑今山,你别说我不懂什么是艰苦,我们谁也活的不幸福。”
说这些话的时候,岑今山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话说完了,气也没了,她整个人都从气鼓鼓的河豚变成了畏畏缩缩的仓鼠。
于慎被盯得有点不自在,气馁道:“……算了,不用跟我说!”
听上去还有点气。
半久之后,少年慢慢开口:“跟你开玩笑的。”
“……什么?”于慎没反应过来。
“我只是做服务员,送送酒和果盘,没有去陪酒。”岑今山说道。
于慎哑口无言,她不懂这两种的有什么不同。
“你看到的那些都是赚快钱的,靠着皮囊打拼,吃的都是漂亮饭。”少年顿了顿,似乎有点渴的抹了一把喉结处,继续说道,“我不行。”
说完这话,于慎目光扫上他脖颈处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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