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会叫他的全名,他自幼没有父母,奶奶叫他阿山,别人也跟着叫他阿山,于慎是特别的。
“……嗯。”他应了一声,把水接过来,猛灌了两口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往喝起来不怎么顺口的塑料瓶水,今天倒是带了一些甜。
把瓶盖拧上之后,于慎把剩下的一支棒棒糖给他:“喏。”
岑今山看着眼前他小时候都不感兴趣的东西,圆圆大大的糖脑袋,白白细细的棍子,包着一层廉价的各种颜色的包装纸。
少年心口不一,二话没说把糖接过来,迅速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是甜甜的荔枝味。
有点齁,但是他有点爱上这个味道了。
于慎把自己嘴里的糖拿出来的时候,岑今山小心的瞟了一眼,是红色的糖身。
草莓味。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出现的一瞬间,他开始联想,于慎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
他过去的生活不糜烂,但也不算干干净净,许多喜欢他的女生上赶着跟他进行一段缠绵悱恻的暧昧,他不喜欢喝酒,更不喜欢自己脑子不清醒的感觉,偶尔的放纵之后,人空空,头空空,像个剪掉牵线的木偶。
有心思大的女生会趁他这个状态的时候上前吻他,只是没人敢吻他的唇。
那一次的触感,引得岑今山瞬间清醒,接着便是无尽的恶心,厌烦到极致的让那女的滚走,下一秒就冲进洗手间用力搓掉那一小块儿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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