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慎这么想了会儿,听到沈诺蔓一再催促,闷声说:“我准备出门了,不说了。”
挂了电话,她静下心来,看着满屋子的行李,她带来的东西不多,但是屋子太小,看起来就显得整个房间很拥挤。
于慎琢磨了一下,避免一会儿沈诺蔓再给她催命般的打电话,这些东西还是留着她回来再收拾的好。
租的地方离小吃街不远,于慎看了看地图,附近有个卖煎饼果子和烤冷面的小摊,过去各要了一份之后,开始搜索外婆在的那家夕阳红老人公寓。
说起来是个公寓,其实是个养老院,里面几乎都是已经没有什么自我生活能力的老头老太太,一个月七百块钱的费用,有吃有喝有人照顾,沈诺蔓很乐意花这些钱。
至于为什么非要让她来西河,嘴上说是不放心外婆,怕她像新闻里那样说的,受到公寓里的人的虐待,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她那以学习为天的哥需要一个书房,而家里又没有多余的屋子,两件事儿结合一下,沈诺蔓就出了这个馊主意。
这样也好,眼不见为净,省的他们看她不顺,她过的也糟心。
把路线记在脑子里之后,于慎收起了手机,感受了一下后盖发烫的温度,她叹了口气。
昨天果然应该听那个阿山的,这手机绝不是全新机,顶多用半个小时就会烫的不行,对比起来,还不如选那个512的。
沿着小吃街出去就是大路,上午的人还不多,日头已经挂在正中间了,温度还没完全上来,只是那光照的于慎浑身不舒服。
她皮肤白,最不喜欢被阳光晒到,这大街上两边光秃秃的,连颗遮阳的树都没有,于慎再一次叹气——生活不易啊。
好在西河多风,一片又一片的云被风吹着,这个路过太阳,下一个没一会儿就又遮盖住了,让于慎不那么难受。
她选的住的地方离老人公寓不远,三条街两条小胡同,绕来绕去十分钟就能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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