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宋如今或多或少有些看不起这些武将,但老侯爷的威名却没有人不知晓,况且谢家的铁骑军一直都是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太子不甘心地瞪了闲情逸致还在喝茶的赵清幼一眼,袖中的手紧紧攥紧成拳。
“老夫只是来凑凑热闹而已的,一介武夫没有什么文采,大家都不要被老夫给扫兴了,继续对诗作词吧。”老侯爷的脸上始终都带着长辈的温和笑意,是以众人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雅宴从飞花令开始,嘉帝大度地将南阳进贡的百年难得一株的琉璃珊瑚株作为了比试的头筹奖品,在座之人皆是饱读诗书的才子才女,因此你一句我一句,佳句好词层出不穷,大显身手。
赵清幼小时在国学堂总是遭欺负,是以常常不愿去念书,在诗词作赋这一块并不擅长,便坐着静静听他们吟诗作对,神色沉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太子还是咽不下刚才被掴掌的恶气,开口道:“三妹妹,这都开始那么久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若是不知道如何接飞花令的话,我可以帮你接一句。”
赵清幼一下子又成为了目光的焦点,她冷冷瞥了一眼他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太子的话里话外都在含沙射影着她是一个诗文不通的草包白丁。
这一次的飞花令飞到了“君”字,赵清幼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诗词可以接住这飞花令,况且就算她答出来了一句,太子还会不依不饶地总是提及她,让她出丑,毕竟举办这一场雅宴的人可是她自己。
赵清幼心中一紧,道:“太子殿下说笑了......”
她刚想直接认输,却不料对面沉默了良久的老侯爷忽然开了口道:“这飞花令啊已经接了不下百句了,大家都快把所有名诗名词佳作都给道尽了,老夫实在是佩服,大宋少年果真是饱腹诗书。不如,接下来我们换一个,来比比画吧,陛下,您意下如何?”
既然老侯爷都已经开口提议,嘉帝哪有不允的道理,十分爽快地便答应了。
赵清幼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想着这老侯爷开口还真是及时,免了她在众人面前尴尬献丑。她对着好事被破坏的太子浅浅露出一笑挑衅到,熬到了画一关,那主动权便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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