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幼脑海之中空白了一瞬间,下一片刻她的本能反应让她拉起缰绳想要驱使自己的马赶紧逃离,然而那马的速度快如雷电,赵清幼的马刚要抬步便被撞了个正着。
那疯了的马不知哪来的蛮力,撞上来的力度大到赵清幼整个人感觉身体失去重心直接腾空了起来,原本拉着缰绳的手也被迫松了开来。
与此同时,谢婉晴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同样也被这猛烈的一阵撞击给狠狠地震飞了出去,较弱的身子宛如一只孱弱的蝴蝶,从空中跌落。
赵清幼惊恐地瞪大了双眸,这种高度摔下去,八成会落下残疾,若是一个不巧是头先着地,她可能会就这么死去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极速坠落的身子找到了依靠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赵清幼以为自己得救了,却不想眼前骤然被一片阴影给迅速地笼罩了起来,相撞的马也失去了重心,巨大的身子如同一座大山向赵清幼砸来。
众人都凝神屏息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以为今日赵清幼终是在劫难逃,连赵清幼自己都是那么以为的。
忽然,鹤唳风鸣,长/枪划破了天际,势如破竹般横空而来,锋利的乌金枪尖“噗呲”一下便扎进了马的脖子之中。谢听迟一手救下了谢婉晴,一手持着将乌金长/□□穿了马的脖子,枪尖直接没入了地上的黄土之中。
毙命的马儿狼狈地四脚朝天翻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里还有着呜呜咽咽的哀鸣声。
一直到马彻底咽气之前,赵清幼都还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颜绰与两位公子赶来时她才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靠在顾宴如的怀中,倚着他的胸膛才站住了脚。
大庭广众之下,赵清幼顾不得依旧发软的腿下下意识赶紧连连道谢退出了顾宴如的怀抱。两人的脸瞬间如同染了赤霞一般,仿佛要滴出血来了。
赵清幼转身想用查看马匹伤亡的来转移话题,摆脱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却见谢听迟松开了谢婉晴,眼神冷冽,一脚踩在断了气的马脖子上把乌金枪给拔了出来,干脆利落,溅起的马血划出了一道鲜红色的线条,沾染到了他英俊的脸庞上,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迹。
谢听迟顾不上其他的,气势汹汹地转身向管理马匹的太仆寺走去,伸手抓住了比他矮了一整个头的李仆寺的衣领,厉声地质问道:“你是怎么做的事!伤到她你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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