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幼看着远去的顾宴如的背影,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离谢听迟远一些吗?可是好像已经为时已晚了,她已经和谢听迟有了合作的关系,并且不可否认的是谢听迟的确帮了她许多。
只要是能够帮助她达到目的的,好人与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经历了前世的教训之后,道远知骥,世伪知贤。
赵清幼已经深刻得体会到了只有把权力牢牢地握在手里,才能够有后话,否则便是每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这种受人摆布的无力感,她已经受够了。
所以,她会和谢听迟表面上保持男女距离,但是绝不可能放弃这么一座大靠山。
至少现在的她不能。
流风飞转,鸟啼虫鸣,遥相呼应,赵清幼脑海之中却思绪纷飞,杂乱如这漫天飞舞着的柳絮。
乐兰见她站在原地,顾宴如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喊了赵清幼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乐兰瞧赵清幼那如梦初醒的懵懂眼神,不禁捂嘴偷笑道:“公主,顾大人已经走了很久啦,您别看了。”
赵清幼拧了这小丫头一把,气鼓鼓地辩驳道:“你胡说些什么呢,谁说我在看顾大人,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乐兰连连求饶,扁了扁嘴嘟哝着:“好嘛好嘛,想事情嘛,公主您最深明大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