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乐理不直气难壮:“……我就是说说,最近压力有点大。”
【您确定想知道他们在对您隐瞒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那么说,屈铭不想讲就算了。”屈乐感觉症结还是在程沛的“表里不一”上——他没有怪程沛的意思,只是想起来就越想越难受,忍不住情绪激动。
就是惯的。
程沛给了他最舒适的生活环境。
一个家,一个他回来后就想睡觉的地方。
家当然不仅仅是用来睡觉的地方。
他只是永远忘不了自己从奶奶家搬到父母家住的第一晚而已。
他彻夜难眠。
答应和程沛同居是一时冲动,他原本的想法是,假如开始睡不着,那就安静地躺着,总归会适应的。
结果他只是深夜朦胧间在程沛怀里醒了一次,随后又汲取着对方的体温安心地睡了过去。
他或许没有能力多么强烈地表现出对程沛的感情,可是,他确实没有程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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