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过于用力地握紧了被单。
屈乐第一次知道原来布料能发出这种声音。
可见对方握得有多……不用分析,看也能看出来握得有多紧。
方才温柔地拍抚着他、总是稳稳地在画布上落笔的那只手,骨节正苍白而狰狞地突出着,看上去就让人觉得说不定太过用力会很疼。
要么看,要么不看,忍耐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就看了呢。
屈乐多少能猜到为什么程沛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他刚刚表现得很奇怪吧?
唉,屈乐向薄暮确认:“他现在是不是情绪起伏很大?”
【没有。】
“没有?”屈乐诧异地看着程沛的动作,怎么可能没有,他都这样了,没有起伏?
【在您离开房间前起伏很大,然后稍微平静了一些,刚刚突然消失了。】
“刚刚就是,他攥住了床单之后?”屈乐盯着程沛的侧脸,“是吗?”
【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