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抗拒的居高临下意味,让温雪全身都煎熬。
那眼神给她无所遁形的感觉。锋芒太盛,以至于会觉得在他面前,像是被剥光一切繁复冗杂的掩饰。
她当然拔腿就跑。
傅西沉穿好西装从楼梯间出来时,故意在外面多站了会儿,散去身上的烟味。
同行的有个局里的同事不见他人,拿着电话出来找,见着人就在窗边站,笑着叫他去教学区转转。
那就转转。
反正心情已经够不好。
上课总是不出意外地枯燥,即便A大这样的名校,也并未在课堂上有多出挑。
傅西沉总是乐得观察那些在课堂上偷摸玩手机、说小话的,这也比那些明知有人听课故意坐得板板正正,装作认真听课的好玩。
祖父总是教训他,人越长大,就越会理解一些必不可少的□□和客套。可傅西沉倒是发现,自己愈是长大便愈是容不下这些装模作样。
全是虚伪的假象。
索然无味走到一个教室门口,有一同事指着里面的人说:“现在的老师都年轻化了,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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