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气几乎可称得上酷热难耐。
但答应过张老师的事情不会变,一大早傅西沉就从酒店去A大与局里其他成员会和。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见面后免不了一阵寒暄,傅西沉无论呆在这种环境里多久都不能习惯此种虚与委蛇。
只不过他越是不舒服便越会虚情假意带上一张微笑面具,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巡查完一轮,他趁所有人填表格的功夫,去旁边楼梯间点了根烟。
教学楼有两台电梯,这又是顶楼,傅西沉料定不会有人来,便脱了西装外套松松搭在手臂,仰靠在背面白色墙壁上,希图汲取一点安静的凉意。
将小小的楼梯间塞满淡白色的烟雾,心里那点儿浓稠的烦躁终于排遣出去一些,抬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
傅西沉单手去系刚刚松开的三颗扣子,这么个不怎么斯文的动作,却被他慢条斯理做出一种优雅的性感。
惬意刚至,他却被上楼梯口忽来的亮光晃了下眼。
他衔着烟眯眼朝刺目的光线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白,外加一个仓皇逃走的纤弱背影。
傅西沉眼神肯定是凶的,毕竟,好不容易靠三根烟堆积出来的短暂惬意给他一下子就激没了。
温雪现在心还在砰砰直跳。
她最近都在倒霉,早上发现饭卡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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