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私事结束得早,应A大老教授张宏途的邀约,傅西沉去他那儿坐坐。
五楼。敲开门。
入目的是张老师家的小保姆,笑盈盈的一张脸,恭恭敬敬弓腰把人迎进来。
房子不大,两居室的,狭小的客厅放了三个小沙发和一个茶几,就已经挤得不行。
桌布和沙发套都是微黄色的碎花。
有点老气,倒也和这个年纪的人刚好相趁。
“来了?”
张老师正半躺在藤椅上看报纸,听见有人进门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嗯,张老师。”傅西沉微微颔首,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张宏途是傅西沉上大学期间最尊敬的老师。
“哎哟,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嘴上是这么说,张老师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已经把那一小盒墨绿色的包装给拆了,捏出一小嘬茶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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