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夹带暴雨拍着宿舍窗户,门没关严,不时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单色的薄窗帘一角被卷到外面胡乱飞舞。
玻璃上蜿蜒着湿漉水痕,一道道往下急迫地流。
温雪从洗手间出来时,宿舍另外三人正在兴致勃勃议论,说得几乎入了迷,连宿舍倒灌了水都没发现。
她身上还残留着洗手间的水汽,皮肤白里透红,脸颊头发湿漉漉地,但凡见过她这面,少不了得夸一句出水芙蓉。
是只可旁观更想让人亵玩的纯洁而靡丽。
不过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三两步绕过热烈讨论的室友,走过去把阳台的窗户关上。
暴风雨就这样被关在窗外。
少女半个小时前才从外面回来,被雨水浇了个透,鞋子连同裤腿下半截全都是泥。她拿了根刷子,弯腰细致地把泥水清理掉。
卫生间外的议论声愈来愈大——
“……冯琳等了很久?”
“对啊,估计那人刚好在洗澡。反正她敲门敲了好几下都没人理。”
“她还说昨天她穿的是白色纱裙,不短但也完全不抗冻,生生在帝华顶楼冻出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居然是在帝华?!我慕了!早知道我该答应张老师去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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