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瞧看却仍垂眸的楚蔽,老眼中泛起了疑惑的浑浊。
灯烛的火光,映着经年累月的老破横梁。
楚蔽浓密的羽睫下昏黑难测。
钟老张了张嘴,终究是忍不住问道:“……莫非……,陛下心中已有了传位之人?”
缄默不语的楚蔽倏然放声大笑起来。
吓得钟老一惊,想要撑案起身,却见这个当今皇帝一晃眼就闪现在他的面前,双手桎梏住他孱弱的臂膀,将他按在了椅上。
楚蔽的眼中带着豪恣的笑:“钟老怎知,我必定早于众位兄长前去?”
“陛下!老朽并非此意,”钟老在他的手下战兢,“老朽只不过……”
“钟老自称不再关心朝政,却对在朕之后皇位的延续甚是关心?这不自相矛盾么,”楚蔽丝毫不给老人再次回言的时机,肆无忌惮地说道,“钟老为了何?是因朕无绵延子嗣的能力么?”
花发老人浑身颤抖,面对一个陡然激动的皇帝,油然而生的恐惧使他想要软下膝头,却仍旧被面上方楚蔽凌厉的视线审视着。
楚蔽满脸的寒凉,似笑非笑地缓缓道:“朕要什么?朕这就告知你。
“朕不关切哪个青盛帝之子、哪个代帝之子,朕容他等活着,只不过想要他们各个都在这人世间——永远,无法,得偿,所愿!”
钟老的脑后闪过一阵惊雷,只觉得这个疯狂的年轻帝王实在不可理喻。
他还未缓过神,只见松了他禁锢的楚蔽已转身朝屋门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