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蔽倒也未动怒,反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确实不适合做文臣。”
严颢一脸惊诧又迷惘:“啊?”
楚蔽简略道:“哪有臣子来向上问如何是好的?”
所以严颢不适合巧言令色的文官官场,他虽才华横溢,人也机敏,但亦是带着一股直来直往的中正性情。
毕竟就算换成楚蔽身边的万良,也是会率先拟几个对策来呈上供他选定。
严颢闻言倒是听懂了。
他也不气馁,小声也自己鼓气,说日后再勤加练武。
楚蔽在宅子里的花厅内,稳稳地坐下。
两人悄然无声的便等了一个半时辰。
严颢的热汗都早就等干了,他正要在下首起身问陛下是否今日就莫要再等下去了。
这时,远处陡然飞射过来一道寒光。
伴随着一支射歪三分的羽箭,咤呵声响起——
“暴君!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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