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穿书以来连续两次碰上同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她敢肯定这个人至少不可能是书里的路人甲角色。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穿着的是宫女的着装,至少还不用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被迫直白的亮明身份。
“你……”咸毓不由自主地开口。
但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一时连怎么称呼都拿捏不好。
咸毓立马就放弃了,转而自我介绍道:“我……摸几个小螃蟹无妨吧?”
楚蔽垂眸,听了她的口气,再瞧着她堆在溪石堆上仰头看她的模样,一时感到有些怪异。
许是如今他习惯的是别人跪他,少有人朝他蹲着的。
而正因为这人前后两次都是朝他蹲着,他便也回忆起来了那日自己在假山洞里就见过她一回。
咸毓此刻的姿势有些僵硬,像是在纠结继续蹲着还是转成跪他。
而其实她当然是不怎么想动不动就跪下她的黄金膝。
好在这男的看起来不凶,只是长得沉默寡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