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拍案的武举之事,今岁春初至今,几地因雨水过丰,闹了些不大不小的春涝。近日城郊水渠泛滥,毁了好几片刚插完秧的农田。
工部尚书焦头烂额地从两仪殿出来,便撞见了候在外头的太史令。
他颇为诧异,不曾想近日连太史令都如同他等一般,在早朝后还被叫到两仪殿来听从陛下的耳提面命。
莫不成出于水利之事还同节气历法相干的缘由?可若是如此,那方才早该与他同进殿内议事?
不由再多想,工部尚书同与他见礼的太史令道别,还好心提点道:“秦大人,刑部的还在里头呢。”
候着许久的太史令心里本就有些忐忑,闻言更是打起了精神。
陛下勤政是好事,但说实话比起常日里的早朝,单独被陛下喊过去问话,对此很多朝臣不约而同都是有些犯怵的。
好在太史令所学有长,心中至少还能有个底。
片刻之后,两仪殿里走出来了个小内侍,请太史令进去。
太史令不由地问道:“不是说,里头还留着刑部的大人吗?”
小内侍低头回道:“陛下请秦大人一同进殿议事。”
太史令顿时心中一凛。
两仪殿内不曾燃香,清幽的殿内,寒气仿佛能从光洁的地砖一路沿着脚底攀援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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