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完全不知道她早上同那个良公公瞎唠嗑说多了几句含糊话后,自己已经成了向人家献策却反招质疑的大冤种。
昨夜团儿是陪着她被接走的,后来一晚上也一直候在那边的偏殿。
现在上午她被人原封不动的送回来后,两个人还没坐下来多久,就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她们殿中散发着一丝莫名的不自然。
别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咸毓怎么觉得她们一夜不归、有些东西越看越陌生了?
她起初还在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本就穿过来没多久的缘故,直到渐渐地,她和团儿对上了一道不约而同的视线。
团儿怔愣了片刻,坚定不移地说道:“美人,这妆奁中的耳坠本该是掀着面的!”
这一点她敢肯定自己没有记差。
咸毓点点头:“我藏凉橱里吃剩的绿豆糕似乎摆的位置也有些歪!”还多了些碎末。
这个她肯定也不会记错。
两人先是怀疑是不是宫中的小野猫之类的飞禽走兽不经意间闯进了她们这里。
直到两个人忍不住彻头彻尾地将并不拥挤的咸池殿里外检查了个遍……
“美人!正殿的锁头都坏了?”团儿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