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秉持着自己信仰的专业素养,愣是不敢出戏,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匍匐状态,纹丝不动中带着格外骄傲的坚毅。
可是,身侧拱她的力道过了一会儿又来了。
她就有点忍不下去了。什么人呢?导演还没喊“卡”呢,镜头开没关上呢,这人总不能因为大家都是小角色而偷懒耍滑不好好演好自己的戏份吗?
真是服了这种人了。咸毓耐心地挪了个位置,嘟囔了一声:“我奶茶还没喝完呢!”
楚蔽脚下的动作一顿。
她又呓语了?
……要喝何物?
脚下软趴趴的身躯终于在他小心翼翼的脚尖力道中,翻过了一半的身,腾出了剩下的空位。
楚蔽蹲下身来,双手五指摸索起床铺。
被褥下还留存着温暖的体温。有别于他凉夜出行的冰冷五指,榻间的和暖如同春回大地般,似是试图使他留恋。
楚蔽收回了手。
他并未摸出床榻下是否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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