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楚承宇早已是父皇诏书笔下的废太子,如今还得靠出身低微的同父异母弟弟“照拂”一二?
男人的大手抚过任云霏的小腹,言语中带上了时隔多久的胸有成竹。
“后宫终究是永无所出……皇嗣出自何处,仍是未定之论。”
这可都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
一个膝下无子的新皇,可真是孤家寡人呐。
要说这宫中,消息最不灵通的就属偏僻殿远的咸毓那儿了。
后宫起起落落的一日风云,她是一点儿都没听说。
连带着来做客的朱宝林也跟着落下了夜里后宫中的音讯。
两个人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第二日。
朱宝林一边见咸毓和团儿两人捶着还有些酸的腿,一边睁着一双好奇的眼,围观两个小宫女依照咸毓的口述,搭起来的小砖台。
冬去春来,当咸毓听说还剩着一些冬日里取暖烧的木碳时,就张罗着团儿把泥炉也拿出来给架上。
两个小宫女依言向膳房讨了半盆子作废的菜油和其他少许小料,三个人眼睁睁看着咸毓亲自动起手来。
酥脆的表皮从金灿灿地油炉里捞了出来,盛放到几个盘中。匀着摆开了其实并不多。一份淋上细密的胡麻,一份淋上辣椒香蒜末,一份淋上蜂蜜。
团儿:“美人……这泥炉原是用来烧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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