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岱:“……”
不提这还好,提到如今后宫的处境,他都无语凝噎。
大长公主坐的偏殿不远,方才的议事也顺耳听了个七七八八,待到将周明岱恶心走的楚蔽来偏殿后,她也顺便问了句:“那姓贾的真当贪赃枉法了?”
楚蔽拿起茶盏:“贪了,便是要受罚的。”
便不再多言的态势。
大长公主大致听明白了。
无论那当事人是小贪还是被陷害,在陛下手里,都是一并处置了。
这或可说帝王之无情,或可说他人愚笨不懂自保,或可说朝臣的派系林立互相倾轧……楚蔽显然不甚在意。
难道谁都可以永远等着会有贵人来相救么?
这世上最不公平的命运,便是这世上最为公平之处。
大长公主沉了沉心。昔日她在千钧一发的一念之间,选择站在当时可谓是忽略不计的楚蔽这一边,简直是她最为正确的押注,到后来纵观楚家皇亲,也是她获益良多。
而对于这个实则陌生多年的偏门侄儿,她自认还不够熟悉。不过换个视角来看,楚蔽生性凉薄,倒也坐得稳一国之君。
她转而把话头带到了别处,万良添茶时,大长公主提及道:“方才同良公公寒暄时提起后宫,陛下如今可有宠幸中意的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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