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熏地,和风徐徐,苑中百花飘香。
侧身站在假山洞口的楚蔽,朝外头灌木花丛间的男女眯了眯眼,转而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小宫女。
也不知道今日何来的兴致,他随口问道:“你哪宫的?”
他这么一问,低头站着的咸毓反而心底舒坦了些。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男的并不是她起初在第一刻以为的亲民做派。她回想在她抬头同他对视的几秒钟内,看到的是他瞳孔中波澜不惊的疏离。
所以要是他仍然什么都不问话,反而更不好应付。毕竟当下可是皇权社会,人有贵贱之分,身份高贵的人可以生杀予夺尽在鼓掌之中,如果他是个丝毫不近人情的人,那应对起来就更麻烦了。
而咸毓到现在,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杜撰的说辞,正等着如果他来问话呢。
“奴婢新进宫,今日姐姐托我帮她取个午膳……”刻意囫囵吞枣地回道。
她气弱翁声怯怯的,有意装作新进宫的胆小怕事的小宫女,知道的少之又少,说也说不清楚似的。
楚蔽听了她的回话后,果然也没再问些什么。
这时远处响起了巡逻禁卫的步伐声,丛间的男女也依依不舍的惜别。
等外头的人都走了后,楚蔽便要出去了。他也没顾一旁低头站着的小宫女,自己抬脚就离开了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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