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的皮鞋了。游昕面无表情地想。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双鞋应该是现实中她自己的。这是A市精神病院清明节的时候给患者发的礼物——一双白色的皮鞋。上面还有她爬山时留下的泥土嵌痕。
游昕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姑娘一边柔弱地抽泣,一边用疯长指甲的手找纸擦鼻涕。
她把自己桌上的那包抽纸递了上去,成功收获了一句“谢谢。”
哭了一小会,头发姑娘才止住哭泣,手上的指甲也已经变回了原样,她朝游昕伸出手:“你好,我的名字叫乖娃娃。”
她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微抬头,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瞟向游昕。
等到游昕直视她的时候,她又像受到什么惊天动地巨惊吓一样,飞快地缩回了头。
怎么说呢,游昕现在的心情,有点微妙。
一个满头乱发、手长指甲,胳膊苍白无血色的“人”站在面前,还用一种柔弱的方式吸引你的关注,企图证明自己的无害。
——是三岁小孩看了都觉得有古怪的开头。
这个古怪不是古怪在害怕,而是古怪在:这个女鬼演技这么拙劣,她为什么还要演?
于是游昕顺着她的意,露出关怀的神情,以一种咏叹调似的语气关切地回复她:“我是游昕。哦不,上帝啊,我的老天爷,您看起来如此善良又如此柔弱,请问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乖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