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被下狱了?”
收到上京的来信,经过两年磨炼的傅烨已经沉稳了不少,身上也初见掌权者的气势与威严,让人下意识忽略这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但就算是这样,傅烨看着顾家被封的消息也有些难以置信,顾言山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跪在傅烨面前求他救一救顾家。
“王爷,太子旧事重提,重伤顾家,分明是向着你来的!当年赵家之事早就有了定则,太子不顾皇上名誉非要重查,那下一步就是对王爷你出手了!”
“当年的事情,顾家到底不是无辜的。”
傅烨叹息了一声,若是放在两年前,傅烨自然会不管不顾地想要回京为顾家辩白,但是两年后经历良多的傅烨并不会如此冲动了。
他看过最底层人民的生活,也在深山中被困数日险些丧命,从一个金尊玉贵的皇子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为民着想兼济天下的王爷,懂得如何改善民生也明白花团锦簇下的暗流涌动。
打发掉焦急不安的顾言山,傅烨打开了另一信,信纸上歪歪扭扭却能看出书写者认真态度的字迹让傅烨一看到就心下安慰,这是远在上京的宋清玉写给他的。
这两年来,宋清玉的才华在女子学院里出尽风头,也被赵瑜举荐给太子,成为了第一批站在朝堂之上议政的女官。这其中的阻力与危险显然可知,但是有了太子的一力支持,她们虽艰难但也顺利地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
其中宋清玉更是佼佼者,甚至都能摸到太子核心团体的边缘,知道的也比逐渐边缘的顾家多得多,给傅烨送了很多消息。
傅烨原以为宋清玉传消息来是为了劝他继续韬光养晦,结果却是劝他做好攻入上京的准备。
“……太子近来行事颇为偏激,赵家一事牵连甚广。除顾家入狱外,其余世家虽为被追责但也损伤惨重,已有人暗中联系藩王意图谋反,朝中形势极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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