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城到陵山底花了整整两天,春寒料峭间,不少身娇体弱的人都病倒了,随行太医忙得脚不沾地。
偏又赶上阴雨绵绵,皇帝的好心情大减,钦天监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也没什么办法。
无奈之下,皇帝只得下令在陵山皇家园林扎营休息,等天晴之后再开始春猎。
“殿下,这是掺了红糖的姜水,有助于那里疼的。”
这些天闵欢也过得很不舒服,这具身体已经十五岁了,为了隐藏住一些明显的特征,皇后之前让闵欢吃了不少药物,导致小日子一直没来。
谁曾想,因为这倒春寒受了凉,小日子却跑来雪上加霜。闵欢面色苍白,下|腹更是隐隐作痛。
听到喜鹊的声音,闵欢没有抬头,坐得笔直,继续画着桌子上的山水画。
若有熟悉的人看到,定会认出这幅画是陵山的样貌,包括隐藏其中的山间小径。
汤药热气腾腾,散发出让人口齿发苦的苦涩味道,难以忽略它的存在。
“不用了,这点痛不算什么。”闵欢皱了皱鼻子,这些小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没必要喝什么汤药,“端走吧,以后本殿不说都不用送了,当心让人发现端倪。”
闵欢说完也没有再管,只是看着笔下皱眉:这里的一条小路通往哪里还未可知,等雨停后再去看看吧……
“殿下,”喜鹊的声音微微颤抖,仍旧站在闵欢旁边低声,“这是娘娘那边送来的……”
闵欢笔尖微顿,抬头看向恭敬地端着瓷碗的喜鹊,白玉般的瓷碗里黑色汤药微微晃动,彰显了端碗者的不安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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