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只得这一个儿子啊。孽子惹了七殿下不高兴,老臣愿意替孽子领罚,只求七殿下能够放过孽子一命啊!”
“七殿下将老臣那孽障关在京郊,至今生死未卜,还望陛下看在老臣这些年的苦劳让七殿下将那孽子放回来领罚吧!”
一大清早刚下完朝会,三五结伴而走的官员们行色匆匆间便看见骨瘦嶙峋的户部尚书直挺挺跪在乾清宫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七殿下这又是惹了什么事了?”有不解的大臣询问道,“怎么把孟尚书逼成这个样子?”
“据说是前日几位殿下去京郊踏春,七殿下和孟尚书的儿子起了冲突,就下令把孟公子抓了起来,都好几天了孟尚书都找不到儿子在哪里。”有爱凑热闹的连忙解释道,看向孟尚书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
“孟尚书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是千娇百宠的,七殿下又是个被皇帝宠坏了的混世魔王,这下可为难喽!”
乾清宫内刚在西暖阁坐下的明喻帝此刻也是头疼得厉害,将朱笔重重搁下。
“常青,叫孟奇先回去,跪在外面像什么话!”明喻帝站起身,双手背在后面踱步。
“陛下,”常公公面色为难地走进来,低着头道,“孟大人说,他今日要见到孟公子才肯离开。”
“反了他了!”明喻帝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两个的都是不省心的,“那就把小七从上书房给朕捉过来,三天两头地胡闹,就仗着朕不会罚他吗?!常青,你亲自去,别让小七躲了!”
常公公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陛下,那孟大人他……”
“哼,他愿意跪着就让他跪着!都闹到朕脸上了还要给杯茶伺候着吗?”明喻帝不屑地坐回书桌,拿起朱笔继续批注奏折。
常青连连点头,对于皇帝这幅偏心到了极点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了。这十年来,许是七殿下念了书的缘故,性子倒是越来越活泼起来了,甚至活泼到有些放肆与乖张。
可偏偏皇帝极为喜欢这个幼子,每每都纵得七殿下无法无天。常青冷眼瞧着,怕是除了那个位置,七殿下要什么,陛下都会马不停蹄地给他送去。
皇后娘娘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任凭七殿下如何闹腾。所幸有顾家二公子在七殿下身边时时规劝着,才让七殿下没走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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