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我有事要问他。”陈青岁对两人说道。
严节不动,朱律却一把推开门,说道:“世子若能问出来,也算本事。”
进到里间,陈青岁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他的脸色很白,得像冬日里的雪,有种被风一吹就散了的羸弱感。
她疑惑道:“他怎么还没醒?”
贺晚昀捅自己的刀伤她看了,角度虽刁钻,但未伤及要害,除了血流得有些吓人,按说睡几个时辰就该醒了。
朱律抱着胳膊冷哼:“我们殿下从小体虚,不能进补,比不得世子身强体壮,当然醒不了了。”
“哦,那等他醒了我再来。”陈青岁就要走。
朱律却说:“不必了,我们殿下活着不易,还请世子高抬贵手给我们殿下一条活路。”
从进门起他就阴阳怪气,怎么没完没了?
陈青岁终于转身,对他说:“要我说实话吗?不是我爹求他来南夏当质子的,是你们的人自己送他来的,现在你又怨我,你凭什么怨我?”
“朱律,住嘴!”
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的贺晚昀已经醒了,他靠在床上,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整个人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闭着眼哑声道:“我和世子有话要谈,你们先出去。”
朱律这才一声不吭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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