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岁又去搂她,晃悠晃悠还嘀咕道:“娘您真是小心眼。”
王妃佯装不耐将她扯开,又笑着招呼她的贴身侍女锦心到跟前,问道:“这几个月我不在,郡主还好吧,有没有闯什么祸?女儿身的事有没有被人发现?”
这话一出,陈青岁腰板就直不起来了,没等锦心编好话,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说:“女儿万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王妃同丈夫对视一眼,小声问道,“你招惹谁了?你把太子揍了?”
在他们心里,这件事就算顶天了,其实王妃还想问胳膊有没有打折,有没有断腿,但她又觉得女儿一天比一天大,总该识得分寸二字,就把话压下了。
她又说道:“其实吧,把太子打了也不打紧,允成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这回你爹带回来不少,明儿让你爹进宫走一趟,送他一点哄哄,你说呢?”说完她又掐了靖王爷一把。
在一屋子下人面前,靖王爷敢怒不敢言,表里如一端着一副慈悲面孔,说:“你娘说得对,就按她的意思办,哈哈,哈。”
亏陈青岁心里装着一副虎胆,这会觑着堂上二位的脸,却不敢说话,觉得他们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她用染着墨汁的手往大腿上使劲儿一掐,才说:“那个,爹啊,娘啊,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就是吧,我揍的不是陈允成,是贺晚昀,我把他捆着扔树上去了。”
“砰——”王妃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陈青岁紧闭着眼,手心抠出了四个月牙印,心道:“完了完了,我没活路了。”
王爷顿时大惊,没管心如死灰的女儿,去捧夫人的手:“哎呀,夫人!有没有烫到?!”
王妃拍开自家不长眼的丈夫,小声问女儿:“你为何要绑他?他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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