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岁笑容恶劣,仰着头说道:“贺晚昀你不是骨头硬么,怎么不骂了?你再跑啊。”
贺晚昀手心的皮肉都掐破了,干脆垂眼不看他。
陈青岁脸上的笑就没了,冷笑道,“真是白瞎了这张脸,他不动没意思,周礼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周礼齐便是那畏缩的小公子,也是教习太傅的孙子,他胆都快吓裂了!天爷,贺晚昀好歹是北吴的三皇子,还曾当过几年太子,这万一真被治出个好歹,他还有命过年不?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他的太傅爷爷,只盼他快点来,请出他的厚戒尺,哪怕打不了,吓吓这群小太岁也行。
然而他没有神通,请不来他爷爷,他甚至连看一眼陈青岁都不敢看——今日太子不在,陈青岁是第二个混世魔王。
他只好转着眼珠子说:“那、那就把他绑起来,扔树上,他害怕自然就会动了。”
这时几个老太监就上前了,谄媚道:“世子金贵,不如让奴才代劳?”
却被一脚蹬开了,陈青岁板着脸说:“轮得到你欺负他?”
老太监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爬回去讨饶:“哎呦,老奴错了,世子饶命。”
“滚一边去,少碍事。”
收拾完老太监,陈青岁就把绳子扔在贺晚昀脚底下,抬着下巴道:“是你自己绑,还是我绑?你要是自己动手呢,我可以留你两只手,若是我绑,你能动的可就只有一个头了。”
贺晚昀皱着眉,对他是厌恶极了,在他看来,这里所有人都一样,都是欺辱他的人。
他拿起绳子就开始绑,从头到脚,瞬间就把自己绑成了个颀长的粽子——他太瘦又太高了,想必一年到头的油水全长在了骨头,远看着时鹤立鸡群,可哪怕他真是只鹤,落到陈青岁手里也宝贝不了,下一刻他就被陈青岁像拎鸡仔一样拎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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