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到沈泽一身侧的位置,脸颊晕上一抹微笑,“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强迫症?或者说洁癖?”
沈泽一递了一双筷子过来,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她没答话,只是冲着吧台上像是军训站队一般整齐的盒子们撇了撇嘴角。
沈泽一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轻笑一声说道:“不是,不过蹭你车又蹭你饭,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我可不是白嫖的人。”
一顿外卖,在他嘴里却说得像是蹭上了米其林大餐。
潘清让也被他的话逗得笑起来,捏着筷子开始埋头吃饭。
两个人静静坐在吧台边,一边吃着这顿宵夜时间才姗姗来迟的晚餐,一边抬眼望着外面仍旧车水马龙的街道。
几个小朋友追逐着从马路边跑过,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到两个人耳朵里。
潘清让吞下了碗里最后一口米饭,侧脸问道:“你为什么会做儿科医生?”
似乎没预料到潘清让会突然对自己产生好奇,沈泽一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满是认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话。
“小时候因为父母的工作,我就对医生这个职业耳濡目染也有了解,但真正下定决心,是在三年级的时候。”
一向谦和的人,说到这里语气忽然沉重起来。
他端着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然后才继续说道:“那时候正在上语文课,我前排的一个小男孩忽然就在课堂上晕倒了,送到医院却已经错过抢救时间了,所以他……”
虽然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但那个孩子最后是什么结果已经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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