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两个方案,但正常人谁会选择一呢?
潘清让扭头看向沈泽一,他轻轻扬了一下眉毛,在等待着回应。
“好,那麻烦你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仿佛要人帮忙是像五指山压身那么沉重的事情。
说完话,她重新回身朝着摩托车那边走过去。
沈泽一立在原地望向她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个倔脾气却又不得不妥协的小孩,他不自觉摇着头笑了笑。
迈着大步追到她身边后,他又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车子停稳了,你暂时靠在这里吧,否则你抬脚不方便。”
潘清让点了一下头,往后退了两步倚到车子上,然后抬手去脱右脚的鞋子。
但因为刚刚走了一小段路的缘故,伤口又渗了一些血出来,此刻和鞋底黏到了一起,要想将它们剥离开来,就等于是要生生将伤口撕开。
她并不是个很能忍痛的人。
才是轻轻一动手,已经痛得本能想要流泪,奈何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只能默默垂着头。
沈泽一似乎察觉到什么,迅速俯身蹲在了潘清让面前,抬手接过了那只难脱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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