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潘清让的脚步顿了一下。
知道她肩膀有旧疾的人,除了叶念再无别人,但叶念也不可能是会把她的私事到处宣扬的性格。
刚刚要开口发问,叶峻语偏着小脑袋朝沈泽一看过来,“昨天妈妈还帮干妈贴膏药。”
潘清让面露尴尬,叶峻语这个小家伙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揭短,她扭过头冲着叶峻语微微扬了扬眉毛,有些无奈。
随后才转回去,看了一眼沈泽一,又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偏头的一瞬间,潘清让微不可查地吸了吸鼻子,的确,身上还是散着一阵膏药的味道,但不凑近仔细闻,绝不可能被发现。
为了不让别的味道染到客人的旗袍上,她已经选的是无味的膏药贴,并且只在画设计稿的时候会贴,真正做衣服的时候就算再疼也是忍着。
平日里别说是工作室的其他人,就算是跟她走得最近的周恬,也从没闻到过她身上细微的药味。
难道这是作为医生对于药物独特的嗅觉?
潘清让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肩膀不舒服?”
“猜的。”
猜测得到了证实,沈泽一将视线从潘清让的肩膀挪到了她的脸上。
两个人的视线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又准确无误地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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