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言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一边要往外走,一边嘀咕着:“也不知道小峻语好点没有?”
“谁?”
刚刚在张敏那里,沈泽一恰巧瞥见过桌上的诊疗单,上面写着一个叫叶峻语的名字,按照发音倒是正好和方修言说的相似。
并且刚才做雾化的小朋友一共三个,除了潘清让面前的小男孩,另外两个都是女孩子。
一番联想之后,沈泽一又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方修言回应道:“四岁的小男孩,过敏性哮喘,怎么了?”
心里的答案得到了确定,沈泽一微蹙了一下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方修言见他不说话,便扯开门小跑着往诊疗室的方向去了。但没过五分钟,他又折了回来,脸上涌上了一些失望。
他冲着电脑后头的沈泽一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走吧,我套上衣服就好了。”
沈泽一刚刚是目睹着潘清让和叶峻语离开的,所以现在方修言这副模样是因为什么,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他没多说什么,点头应了一声‘嗯’之后,起身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在整理。
片刻后,他挎上自己的双肩包拉开门要走。
左脚刚刚迈出门半步,方修言又将他叫停,“明后天你跟我换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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