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医生伸手将叶峻语揽在怀里抱了起来,回应道:“小语,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些啦?”
叶峻语点点头,搂住张敏的脖颈笑眯眯地说道:“好啦,明天我就不来了。”
张敏笑笑,没有否定叶峻语的话,而是把他抱到了做雾化的空床上。
一系列常规地检查结束之后,她将雾化器戴到了叶峻语的嘴巴上。
这下子,小家伙没办法再叽叽喳喳闹腾了,只能拉着潘清让的手定定坐着,两只小眼睛左右打着转观察着周围的小朋友们。
几分钟后,治疗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伴随敲门声的是一个压得很低的男声:“张医生,在里面吗?”
张敏答了一声‘嗯’,门应声而开。
身材修长,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蓝色医用口罩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沓病例。
潘清让没回头看,但因为座位离门很近,她的耳畔一直有男人和张敏交接工作的声音。
她觉得那声音很熟悉,似乎就是刚刚用扎针‘威胁’小男孩的那位医生。
男人说完最后一句,斜身要出去的时候,余光恰好瞥见了潘清让的侧脸。
她的头发仍旧盘在脑后,只不过今天用的不是铅笔,而是一只木色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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