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烟尘,血色火光,灼烫的热浪以及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构成了一副地狱般惨烈的景象。
……
秦泯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不自觉试图用手按住那颗异常的心脏,这让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他慢慢垂下深邃的黑眸,一只手拿掉了鼻梁上碍事的眼镜。这时,一张和刚刚显然不同的脸慢慢浮现出来。和“魏西州”成熟儒雅的形象不同,这张脸更为年轻迷人。
爆炸后冲天的血色火光和烟尘下,年轻男人头越埋越低,他用苍白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昳丽的面庞,血迹斑斑的白大褂却血光下刺目而狰狞。
一秒两秒。要是有人在场可能以为他在为什么而悲伤的时候,他颤抖的身体却慢慢站了起来。这时,火光照到男人脸上,才暴露了他脸上一览无遗的恶劣笑意。
“笑这么高兴,是以为我死了吗?”
正在这时,男人身后突然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他的身体顿时僵住。
秦泯慢慢转过身,那张华丽无双的熟悉赤金玫瑰面具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底,他再也无法压制眼中的红光,在看到崇银的瞬间,他刻意压制的深邃黑瞳有一只转眼变成诡异的暗红色,有一只依然还保持着黑色。锋利冰冷的异瞳之下,秦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显得异常艳丽,就好像真是刚刚吸完人血的恶魔。
崇银谨慎朝后退了两步。
但秦泯似乎被崇银细微的动作刺激到了,转瞬之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秦泯的异瞳冷冷逼视着面前的人。
崇银知道秦泯指的是那天的事,但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越过秦泯的肩膀看向已经沦为火海的仁康精神病院,他面具下琥珀色的眼眸愈加深沉:“既然逃出来,我还不至于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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