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意外发生似乎反而打消了老护士对两人的怀疑，东方莲脸上的手术伤口无法伪装，也就证实了他们的身份。

        老护士甚至贴心帮他们关好了房间门。

        “你的脸怎么回事？”崇银低声问道，同时打量起这间宽敞阴暗的办公室。

        院长办公室显然要比正常人的办公室大不少，应该是打通了两个房间的空间，所以办公桌对面还有一个放着灰色沙发和原木茶几的供人休息的区域。地上铺着厚厚的复古花纹地毯，人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声音。

        提到这个话题东方莲眸色冰冷如水，他伸手重新把绷带缠到脸上，尽量不露出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

        “下面一直在进行刚刚那样没有人道的整形手术……”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我被关在这里不可避免。”

        “我一直无法理解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他们通过一场场整形手术却在把人变得越来越丑，畸形狰狞的面孔似乎才是他们追求的东西。”

        “审丑癖。”崇银淡淡开口。秽土世界本就不是正常世界，变态、扭曲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到这里，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下面的人几乎都是这幅丑态的原因。

        “审丑癖？”

        “美丑只是人类自己的定义，有人以“美”为美，那有以“丑”为美的人存在自然也不奇怪。来秽土之前，你应该也听过外国一些原始部落的独特审美吧。”崇银徐徐而谈。

        “我明白了。”东方莲点点头，“这么说院长很可能就有审丑癖。”

        崇银赞同点头：“这件事必定与院长脱不了干系。”没有院长的授意，这么大一个秘密整形基地不可能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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