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楼道中间的缝隙虽然能看到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点微薄的烛光,但始终看不到底,这个幽深逼仄的空间让两人感到十分不安。
而且,他们被赵苹森从楼梯口阴下来发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惊来人,他们明明听崇银说过下面是有人的。既然是个陷阱,为什么没人来对付他们?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唐塘的恐惧值直接爆表。
下一秒,一把粉嘟嘟的蕾丝花边小洋伞就出现在他手里,毛茸茸猫耳、蝴蝶结皮靴、精美公主裙又一次把他全服武装。
紧跟在后面的陆凌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摔出脑震荡花眼了,但揉揉眼睛眼前的猫耳朵却还在。
“妖怪……啊……”陆凌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了台阶上。
有这么吓人吗?唐塘没好气刚要把人扶起来,却发现陆凌看起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正在唐塘意识到不对劲时,他也突然双腿一软,不远处的煤油灯在他的眼底越来越模糊,到最后直接成了一团巨大令人眩晕的光斑……下一秒,他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该来的终于来了。
……
唐塘和陆凌晕过去后,从楼道下面的阴影里慢慢上来几个面目狰狞丑陋的人,他们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井然有序地把失去意识的两人抬了下去。
崇银醒过来时鼻翼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眼前一片昏暗,只有不远处的一扇门上的小窗户透进来一些惨白的光亮。
他抬手按了按头疼欲裂的太阳穴,接着才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他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而这里应该是个简陋的手术室,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张手术床,旁边的小推车上堆满了各种黑乎乎的瓶瓶罐罐和手术器械,在惨白的光亮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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