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悦逃出病房后掀起了一阵不小的动静,不过最终没有持续多久,走廊重新回到了属于黑夜的死寂。
很快轮到了崇银和唐瑭的病房,魏西州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手电在黑夜里白森森的光束从外面扫进来,先是确认了房间里的人,随后魏西州才踏着黑色皮鞋不紧不慢的走进来,他的银边眼镜在手电微弱的光影里多了一些疏离和淡漠,但那似乎只是崇银一眨眼间的错觉,当魏西州来到他的床边时,对方依旧儒雅迷人,身上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让他俨然真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精英医生。
医生慢慢俯下修长的身体,他俊朗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神情,他用一只苍白过分的手掌平静地盖上崇银轻蹙的眉头。
当医生黑色的身影笼罩过来时,崇银已经不悦地偏开了脸,医生却把身体俯得更低……两人面对面近在咫尺,但医生在呼吸扑到崇银面颊的时候适可而止了。
崇银暗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医生冰凉的手指却从他的额头沿着脸的轮廓线一直滑下,最后巧妙地停在了他的下颌骨处。
这个暧昧的动作让崇银不禁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感到不适,更是诡异的滋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你干什么?”崇银压低嗓音,忍无可忍抬手挥开那只罪恶之手。
医生透明镜片后的黑瞳饶有兴致地微微眯了眯,幽深至极。啊呀,生气了。医生慢条斯理地收回自己被拍开的手,站直身体,顺带整理了一下白大褂上弯腰造成的褶皱。
“没发烧,反应正常。”魏西州公式化的说完,若无其事地转身绕到唐瑭的病床前。
崇银:“……”
同样也给唐瑭做了个“像模像样”的例行检查后,魏西州离开了病房。
魏西州一走,唐瑭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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