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银也打量一圈房间,病房除了两张并排的单人床,再也没有其他的家具摆设。现在两张床上分别放着一个不锈钢的洗脸盆,里面有日常洗漱用品,洗脸盆旁边是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还有一个不锈钢饭盒。
“你觉得那个医生怎么样?”唐瑭随意挑了一张床坐下。
崇银茫然的样子摇摇头。
唐瑭抓抓头发,又问:“那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崇银这回略想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也是实话,医生不是新人,他的行为方式太过老练,这让崇银也不能通过短短的相处时间猜透此人的真实面目。
唐瑭一脸失望地放弃接着往下问,本来也不该寄希望一个新人能发现什么。
这其实也只是他的第二场游戏,虽然第一场游戏他并没有碰到【审判官】,但对于一直生活在和平社会的他来说已经足够残酷。后来在“岛”上,知道了秽土世界更多的信息后,他不敢小看【审判官】,所以这场游戏他只能愈加谨慎,没得足够信任之前,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胆小如鼠的新人。
深呼了一口气,唐瑭拿起床上的病号服准备更换。但他在身上的衣服扣子解了一半的时候僵住了,莫名觉得自己露出来的半个胸膛凉飕飕的,转过头,唐瑭在心里咯噔了一下,硬着头皮道:“你能回避一下吗?”
崇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绿毛的意思,他这刚被游戏贴上同性恋的标签确实应该注意一下。
他把目光从绿毛结实的胸膛前移开:“我37,你23,你穿错了。”
唐瑭马上意识到崇银在说病号服胸口位置的编号。
“你怎么知道你是37,我是23的?”衣服上的编号唐瑭其实也看到了,但刚刚护士也没说要按编号穿,所以他也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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