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上了一会儿,宋思宁就开始困了。
他在医院,基本一天十几个小时都在睡觉,早就习惯了。
宋思宁努力睁着眼皮,挣扎了一会儿,彻底放弃,脑袋放在桌子上,睡着了。
下课的吵闹声都没有吵醒他。
周敛甚至看到宋思宁枕着的校服外套上,小小的湿了一块。
他心想,就这样还说自己是猪头,究竟谁是猪头。
猪也没有这么能睡。
宋思宁睡了两节课,直到第二节下课,一个黄毛急匆匆的从后门溜进一班教室。
周敛刚准备起身,出去走走。
最近小少爷没有发病,他的生活过得很平静,过于无聊。
黄色头发的陶鹏一跑进来,就看到周敛在阴森森的盯着他,瞬间哑言。
他想起来,辱骂周敛那天晚上放学,他骑自行车狠狠的摔了一跤。
周敛刚好从旁边经过,恶鬼一样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