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忱唯唯诺诺的样子,刘牧生怕他临时退缩,急忙上前说道:“肖铉,你培养党羽在前,纵容肖远抗旨不遵在后,以下犯上、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刘牧,我自宜城举兵开始,经历的大小战役不下百场,可曾有一次瞻前顾后、畏缩不前?”肖铉强忍着心头的愤懑,掷地有声地说道:“为了复兴靖国,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大业未成,我又岂会培养自己的党羽、意图谋反?!”
“至于肖远抗旨之事,虽然有错,但他为了复兴大业屡立战功,理应功过相抵。”
“肖铉,我们起兵至今,谁还没点战功了?”刘牧冷笑一声,面容狰狞地说道:“今日你罪名确凿、万死难赎,休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看来,我今天注定要命丧于此了,”肖铉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兵卒,随后直直看进肖忱的眼睛,生平第一次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陛下,我有两个请求,只要您同意应诺,我愿以死谢罪。”
见肖铉谦恭如此,肖忱反而心里一阵发怵,颤声说道:“大司马请讲。”
“我虽罪在不恕,但麾下将士对大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请圣上不要株连他们。”
肖忱听罢,用眼角瞟了瞟身旁的刘牧,见他轻轻点了点头,便连忙答应道:“寡人允了。”
“这第二件事,”肖铉眸色幽沉,缓缓说道:“我只能说与圣上一个人听。”
“不可!大司马功夫高强,若是趁机挟持陛下,我们岂非束手无策了?”刘牧眼中淬满了怨毒之色,几乎是立刻出言反驳道:“除非大司马自断双臂,才能让我们彻底放心。”
肖铉眸中寒霜凛凛,不屑地看向刘牧:“好,便如你所愿。”
“大哥,不要!”在肖远凄厉的呼喊中,肖铉毫不犹豫地拔出配剑,手起刃落间,砍下了自己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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