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士兵要碰到肖淮袍袖的那刻,他手腕一翻,直接将士兵摁倒在桌上:“本公子也是你可以随意拉扯的?!”
听到肖淮的呵斥声,城守府的参将冯丰走上前,眯着眼睛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海楼啊。”
“哟,这不是冯参将吗?你今日不来看戏,改来抓人了?”
“要不是你族兄肖忱杀死了城守大人,我犯得着这般大动干戈吗?”
“什么?!”肖淮倏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就肖忱那样,居然会杀人?!”
“我接到消息说,一炷香之前,肖忱指使手下,在万春酒楼当众杀死了我们俞大人。就算我跟你肖海楼私交甚笃,也不能徇私包庇不是?”
“大可不必,”肖淮连忙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道:“肖忱只是我肖家的旁系,你该查查、该抓抓,与我无关。”
“海楼倒是撇得一干二净,”冯丰嘴角轻提,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之所以带兵过来,是因为——有人看见那名杀手,逃进了这家戏院。”
“我说冯丰,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都在这坐了小半个时辰了,压根没看见有人进来。”
“是啊是啊,”戏班老板见状,连忙上前行礼道:“冯大人,今日这场《绸缪》是出大戏,我们班里的人可全都在这台上了。再说,您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窝藏罪犯啊。”
“有没有窝藏罪犯,得搜一搜才知道。”冯丰说罢,朝身后挥了挥手。
士兵们得令,立刻向戏院各处奔去,角角落落地翻找起来。
等待的当口,冯丰从观众座位边端起一盏清茶,刚要喝上几口,突然间目光一滞,直直落在了纪云生的面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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