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之间,他灵机微动,潜入后台换了身武生装扮,混在戏子之中,登上了院中的戏台。
然而,这场名唤《绸缪》的戏还没演上几句,戏班老板便拖着个衣衫破烂的少女走了出来,一边狠狠抽打,一边大声叫骂道:“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总是掉东西,原来都是你这个小贼拿的!”
“老板饶命!老板饶命!”被扯住的少女涕泪满面,不停地告饶道:“我实在是太饿了,才会来这里偷点吃的过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戏班老板并没有理睬她的求饶,而是扬起手中的长鞭,重重往她脸上抽去。
电光火石间,一个少年纵身而出,抬手扯住了飞落的长鞭,扬眉说道:“不就是吃了你点东西,值得你这般大动干戈,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吗?!”
戏班老板看清来人,顿时赔上笑脸、收回长鞭道:“肖三公子有所不知,我们给客人的吃食点心都是一份一份备好的,她每次从里面偷个两三只,弄得客人们总觉得我们厚此薄彼、缺斤少两,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听到老板的话,肖淮蹲下身子,扶起少女问道:“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出来偷东西?”
“回……回公子的话,”少女瑟缩着身体,抽噎着说道:“我是……桐县来的流民,本来……听说城西每天都会有免费发放的粮食,可……实际上每次发的米粥只有几十碗,根本……轮不到我喝。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来这里偷些吃的……”
肖淮听罢眉峰紧蹙,转头朝观众席的方向高声喊道:“周越,你过来!”
“三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十两银子。”
“十两?!”管家周越苦着脸,低声说道:“三公子,是不是有点多?”
“大哥一直叫我们要乐善好施、广交朋友。区区十两白银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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