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酒肉朋友,”沈暄眼神闪动,意味深长地说道:“都能让你这般看好于他?”
“回太子殿下,”纪云生神色坦然,缓缓说道:“微臣还担心……看轻了他。”
“你若是这般说,”沈暄冷哼一声,眯起眼睛说道:“本太子倒偏要看看,三日之后,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议事结束后,纪云生刚从城守府出来不久,陆绍阳便匆忙追了上来,急声说道:“纪将军,你要不再劝劝太子殿下,这场战真的不能再拖了……”
“他是不会听我所言的,”纪云生眼底一波,徐徐说道:“毕竟,我的阿姐是前太子妃。”
话音落下,纪云生突然抬起眼眸,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绍阳,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林绍阳闻言一愣,如实回答道:“我……父母早亡,从小由舅舅抚养长大。但在去年的时候,舅舅也患病去世了。”
“无牵无挂,未尝不是件好事,”纪云生自嘲一笑,压低声音说道:“绍阳,若是除夕那日,相城被叛军攻破,你可选择临阵倒戈,直接投入肖淮麾下。”
“纪将军,”林绍阳瞪大了眼睛,愕然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家族与亲人羁绊,与其为这样的朝廷出身入死,不如择明主、成大业,”纪云生明眸澄澈,神色认真地说道:“肖淮心有沟壑、又爱才惜才,必会重用于你。”
“纪将军,”陆绍阳愣了许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你呢?”
“我要找个机会离开相城,去亭口镇,”纪云生眸光内敛,沉声说道:“因为,叛军若要西进,亭口便是他们的必争之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