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肖淮一把将男人掀翻在地,将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高声吼道:“你是谁的部下?!竟敢做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你的眼中还有没有军法军纪?!”
“什么军法军纪?!”那个男人贴着地面,挣扎着叫喊道:“肖淮,别给脸不要脸!就你哥那两千不到的兵力,若不是靠着我们抚远军,今日能拿下皋城?!”
“我告诉你肖淮,今日你要是敢伤了我,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说罢,肖淮怒极反笑,抽出腰间长剑,抬手就要往下砍去。
“海楼!”霍璟一把拉住肖淮,压低声音说道:“这人是刘牧手下的副将,我们若是杀了他,怕是会影响两军的同盟。”
“世忠!按刑律,他本就万死难赎;更何况,军法大于天!”
说罢,肖淮甩开霍璟的手,不带犹疑地割断了男人的喉咙。
“头儿!”周围的士兵本来还在踟蹰不前,见肖淮当真痛下杀手,立刻拔出佩刀,与两人拼杀起来。
血光飞溅、血腥遍地。
当在场的官兵们被斩杀殆尽,肖淮收起长剑、脱下披风,轻轻盖住了床榻上的妇人。
他目色沉痛地扫过妇人散乱的鬓发和通红的眼眶,回头轻轻说道:“世忠,我们把这些士兵的尸体挪出去。”
“好。”
谁知他刚一转身,扬起的衣角就被妇人紧紧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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