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听罢,唇角轻勾,伸手接过拜帖道:“明日午后,我定会按时赴约。”
待霍璟拜别离开后,赵佑急忙拉着肖淮进了房间,开口问道:“什么情况?你们和霍家有过节?”
“没错。我有个族兄名唤肖忱,几年前他与当时的宜城太守结下梁子,斗殴之时不幸将对方打伤致死。而这名太守,便是霍璟的表哥。”
“庐阳霍家可是宣州境内只手遮天的人物,就算是夜明大哥也不敢得罪他们吧?”
“是,所以我那位族兄至今还逃亡在外,不敢再回宜城。”
“若是这么说来,明日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赵佑面露担忧之色,没好气地说道:“你方才就不应该答应他。”
“子护,刚刚他都那么说了,不答应岂非显得我畏缩怕事?”肖淮满不在意地撇撇嘴,向后懒懒一靠:“再说,看他那模样,还是颇为诚恳的。”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赵佑思虑片刻,蹙眉说道:“这样,你把鸣镝带在身上,万一出了什么事,立刻向我示警。”
“好好好,全都听从赵大公子吩咐。”
***
翌日午后,肖淮穿着一身颇不起眼的玄色衣袍,孤身来到了赫赫扬扬的霍府之前。
在交上拜帖之后,霍府的下人立刻恭恭敬敬地将他请了进去,带着他穿过雕甍绣槛的回廊,走进了一间碧阑轩窗大厅。
“海楼来了,”霍璟看他进来,立刻热络地站起身,向他介绍道:“这是我三弟霍捷、四弟霍常,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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