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当年送给她的,可她先前明明对我说……她早就将这木雕给扔了,”沈玉朝将木雕紧紧捏在手中,目光中泛着奇异的痛楚:“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只当我是弟弟……”
男人的话音渐渐弱了下去,最终他弯下身子,将滚烫的额头贴在棺木之上,像一个孩子那般失声痛哭起来。
纪云生低眉仄目,抬手抹去了夺眶而出的泪水,朝肖淮偏了偏头。
肖淮顿时会意,跟在男人身后,走出了幽冷一片的灵堂。
风雪漫天,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两人的墨发之上。
肖淮微微抬起右手,似是想为纪云生拂去肩头的碎雪,却终究只是握掌成拳,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听见肖淮略显艰涩的话语,纪云生垂下眼帘,低低说道:“我只是见你……似乎有话要和我说。”
“是,”肖淮抑制住心头隐隐作祟的钝痛,展眉说道:“我……今日便要回宜城了。”
“什么时候?!”
“我已经让小厮在你府外候着,等我从这里出去,便会直接出城。”
“那……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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