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命。”赵佑笑呵呵地叫过两个小厮,仔仔细细地将春联贴在了大门两侧。
看着赵佑忙忙碌碌的模样和满院的欢声喜色,肖淮眼角一弯,勾了勾唇角,重新回到了厅内的圆桌旁。
“我说海楼,”桌边,曹翊舀了勺拌好的肉馅,捏成圆子放在铁盘之上,轻笑道:“过年不吃饺子,吃炸肉圆,我倒是第一次见。”
“这是我们宜城的风俗,”肖淮在他身畔落座,笑意融融地说道:“我们那边一到除夕夜,家家户户都会炸上几大盆肉圆和藕圆,预示着团团圆圆之意。记得小时候,我和大哥、二哥他们总会围在厨房里,抢着吃刚出锅的肉圆,别提有多开心了。”
“当真好生令人羡慕,”曹翊目光微黯,神色间划过了几分落寞之意:“不像我,家里人丁稀薄,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幼妹多年缠绵病榻。而我的父亲,从来都是克己复礼,即便是过年也有一套规矩,没有半分意趣。所以,我小时候特别想有个兄弟,能够一起玩、一起闹。”
“那你的愿望现在已经实现了,”肖淮眉梢轻挑,抬手指了指门外的赵佑道:“还不止一个。”
曹翊闻言释然而笑,眼眸清亮地看向肖淮,一字一句地道:“海楼,谢谢你。”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肖淮大气地挥挥手,指着铁板上的一片肉圆道:“我一会让厨房给你留点,明天早上炸好后,给你去禹州的路上带着吃。”
“好,”曹翊点点头,从善如流地说道:“那我可得多捏几个。”
两人相视一笑,刚要再聊几句,就见赵佑快步走了进来,面容上堆满了促狭的笑容。
“赵子护,你怪笑什么?”
“有人来给你送年礼了,”赵佑眨了眨眼睛,颇为好事地说道:“我要不要请她进来坐坐?”
看着男人几近猥琐的表情,肖淮心中一动,脑海中不禁划过了一张清俊温雅的面容,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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